第(1/3)页 来人,不是岑宣延,而是岑宣年。 见到他,元流芷也错愕了一瞬,怎么会是岑宣年?难道是她的消息有误? 夜风穿过枯枝,发出了哀鸣一般的呜咽声。 活着的几个黑衣杀手被堵住了嘴,排排跪了一地。 岑宣年完全不理会姜慎,他就直勾勾的盯着姜至,却也不靠近,而是站在了离她三丈开外之处。 月色把他的身形勾勒得十分挺立。 姜至缓缓侧身,眼中没有疑惑和惊恐,唯有深深的不解和痛心。 皇城大门和登闻鼓,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小默契。 幼年时,他们几个时常随父辈入宫,可皇宫无趣,处处都要被规矩礼仪拘束着,孩子们还喜欢在皇城大门处玩耍。 门外,就是登闻鼓。 岑宣年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模样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宣年哥哥,可她知道,已经不是了。 “是你。 ”姜至开口,不带一点犹豫。 岑宣年既然走了出来,便是不想再遮掩,他点了点头:“是我。也不止我,我兄弟二人,皆参与其中。” 姜至无言。 她望着他,望着这个她自幼相识的朋友,她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是一丝不忍。 可惜一点没有。 “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姜至可以隐隐猜到一些,但她......真的不敢去相信。 岑宣年的目光稍显落寞,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见状,姜慎和元流芷都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 “阿至。平阳侯府,”他开口,声音很轻,透着无奈和心酸,“早就是个空壳了。” 姜至望着他,没有接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