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儿臣之罪,罪在隐瞒实力——身负龙皇血脉,寂灭龙皇根早已觉醒,却欺瞒父皇,潜藏多年。” 百官震惊低语,龙皇血脉?寂灭龙皇根? “罪在私自离京——未奉诏令,擅赴南楚,卷入纷争,引发刑天宫追剿,致使边境不宁。” 周文远等人面露得色,这是认罪了! “罪在……”王珂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斩断所有嘈杂,“罪在未能及早发现,国师玄机子勾结外敌‘刑天宫’,意图毁灭煌国龙脉,献祭亿万生灵,以换取一己之私的所谓‘永生’!!” “嗡——!!” 仿佛有惊雷在金銮殿中炸开,所有人的大脑都瞬间空白了一刹那。 他说什么?国师玄机子……勾结外敌?毁灭龙脉?献祭生灵? 周文远第一个反应过来,暴跳如雷:“放肆!血口喷人!国师守护煌国三百年,德高望重,岂容你污蔑!来人!快来人!将此疯癫逆贼拖出去!” 几名武将也忍不住出声:“七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若无证据,便是……” 玄机子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下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大殿,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王珂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言乱语。 “七殿下。”玄机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化神期修士天然的威压,让殿内修为较低的官员感到呼吸困难,“老朽知道,你母妃早逝,自幼孤苦,心性难免偏激。镇北侯之事,或另有隐情,你一时激愤,口不择言,老朽可以理解。” 他叹了口气,语气更加“诚恳”:“但你可知,你刚才这番话,若传扬出去,会动摇多少人心?会让前线将士如何作想?大敌当前,不思同心御外,反而构陷忠良……七殿下,你太让老朽失望了。” 这番话,入情入理,姿态极高。顿时,许多原本将信将疑的官员,看向王珂的目光都带上了谴责——是啊,国师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定是七皇子走投无路,胡乱攀咬! 压力如山,瞬间倾覆到王珂身上。 但王珂跪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他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 “国师说得对。”王珂缓缓道,“若无证据,便是构陷忠良,罪加一等。” 他抬起头,目光如淬火的寒铁,直刺玄机子:“所以,我带来了证据。” 玄机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珂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暗紫色的令牌凭空浮现。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着“刑天”二字,背面是扭曲的星空图案——正是刑天令! “此物,国师可认得?”王珂问。 玄机子眼神微微一凝,但声音依旧平稳:“此乃刑天宫信物,你从敌酋处缴获,不足为奇。” “是么?”王珂不再看他,转而将令牌举高,让殿内所有人都能看清,“那请诸位听一听,这令牌里,记录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龙气与寂灭龙皇根的力量同时涌入刑天令! “嗡——” 令牌表面光华大放,一道扭曲的光影投射到半空,同时,两个清晰的声音,从令牌中传了出来! 第一个声音,苍老、沉稳,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正是玄机子! 第二个声音,粗豪、阴冷,正是镇北侯! 【光影中,隐约可见密室景象,玄机子与镇北侯对坐。】 镇北侯的声音:“……国师当真保证,事成之后,助我踏入元婴,并割北境三州为侯国?” 玄机子的声音:“自然。但你需按计行事。起兵之日,血祭三千精锐,以怨气污染龙脉外围节点。待王瑾那小儿被逼至龙脉核心,以他皇室血脉为引,配合‘噬界大阵’,便可彻底激活龙脉深处的‘钥匙’,接引尊者之力降临。届时,龙脉、黑龙、乃至此界部分本源,都将成为尊者囊中之物。而你我……自可随尊者前往上界,得享永生。” 镇北侯(略有迟疑):“那煌国百姓……” 玄机子(冷漠):“蝼蚁而已,能为尊者献祭,是他们的荣幸。记住,七月十五,子时,阵眼需设在皇宫祭天台。届时,我会‘重伤闭关’,你率军破城,直取皇宫。王瑾那边,我自有手段让他‘心甘情愿’踏入核心。”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光影散去。 金銮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