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辞看着那颗正在超负荷疯狂泵血的心脏。 “你左心室的射血分数正在断崖式下降。” “心率超过一百三。由于长期极度缺乏睡眠,引发了严重的交感神经亢进。” 江辞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 这根本不是剧本上的台词,却带着专业权威。 他盯着彭绍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在透支你的生命底线。” 江辞的语气甚至带上了悲悯。 “骆警官,十年前我连站十四个小时,试图在手术台上缝合你妻子破碎的心脏时。” “你的正义,就是像现在这样,用毫无意义的狂躁来掩饰无能吗?” 台词的内核对接上了。 但表现形式被彻底重构。 彭绍峰愣住了。 大脑处于极度疲惫状态,这突如其来的变异台词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设想过江辞会反驳,会冷笑。 但他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给他下达一份诊断书。 那种狂飙的暴力节奏被硬生生卡断。 彭绍峰原本积蓄了全部力量、准备抡起砸向桌面的右拳, 在半空中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僵直。 他忘记了接下来的台词。 一墙之隔的监视器前。 副导演看着屏幕,脸色大变。 “他在干什么!词全不对!节奏乱了!” 副导演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拇指按下通话键,刚张开嘴准备喊“卡”。 一只苍白的手从旁边伸出。 郑保瑞一把抢过对讲机,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副导演的嘴巴。 手劲之大,直接在副导演脸上抠出几道红痕。 “闭嘴!” 郑保瑞死盯着屏幕,双眼血丝密布,整个人兴奋得发抖。 “这是活的……谢砚活了!” 审讯室内。 江辞察觉到了彭绍峰的僵硬。 剧本设定中,谢砚属于配合调查,并未佩戴手铐。 江辞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按,顺势站起身来。 彭绍峰本能地后退半步,让出了空间。 江辞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迈开腿。 皮鞋踩在湿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规律的“吧嗒、吧嗒”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