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昨天傍晚时分派她去街口等明净,给明净捎几句话,请他小心从事不要被老夫人看出破绽,有什么事缓上一两天再商量。回想起来这些话并无过份之处,倒有把他当自己人的意思,他用得着生那么大气吗? 长生直觉这里面不简单。同样的事情她经历过,一模一样的话,传话的人不同,或者别有用心,听到别人耳里也完全不同,甚至意思全变了,豆黄不会也使这招吧?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据说因为她忠心能干,才被明澈和明净派来服侍自己,怎会无故生异心? 既然心思不纯,也就不留了,免得埋下隐患。自己不过一教书先生,有人做打扫清洗等杂活就行,忠心质朴更好,不需要这么美貌伶俐的人。过去的事就无需追究了,等明净一过来就告诉他能不能想办法换个人。 长生忽然想起一个奇怪的问题,因为现代人的观念,自己在与明净相处时,潜意识里只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翩翩少年,在现代也就是正上大学的年龄,从没想过他娶妻不娶妻的。 现在回想起来,过了年明净就弱冠了,在这个时代早已妻妾成群甚至有子有女,他居然象个极品似的无妻无妾无子无女,甚至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完全一个钻石王老五! 就是明净自己不愿太早有家室拖累,老夫人允许他这么做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得知的原因?谢家看似人口少,但事情并不简单。 耐心等到午饭时分,有人在外轻轻叩门,长生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面色红润、眉目齐整的圆脸小姑娘,大约有十四五岁,手里提着食盒,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长生说:“周姑娘,奴婢名叫紫葫,奉老夫人之命来给姑娘送饭!” 奉老夫人之命?那么豆黄呢?思索间,紫葫放下食盒恭恭敬敬地朝长生行了礼,说明了来意。原来豆黄今早已经和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头椒香一起指给明净做通房丫头了。 长生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如此。难怪豆黄这段时间心不在焉,原来是对明净起了心思。强扭的瓜不甜,老夫人绝对不会随便指个人让明净收房,肯定几天前就征求过她的意见,她早有离意。 那么她对自己的不满从何而起?莫非觉得自己和明净走得太近?世上最可怕的莫过于妒忌之心,她忠的是明净,不是周长生,自己平白无故成了遭人嫌弃之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