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说出来了一个字:“......好。” 二人相顾无言,姜至转过身,抬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 “季大人,那年你救我,我一直都记得。”她没有回头,“你的棺椁钱,由我来出,也算是彻底全了这一段救命之恩。” 身后, 季立北的呼吸声越来越浅,越来越轻....... 姜至推开木门,一道道寒夜冷风便趁着缝隙猛地灌进来,吹动了帐子,也吹灭了烛火。 姜至没多逗留,六枝已经将海嬷嬷一众都带走了。 当晚, 季立北逝世的消息传来了姜府。 姜至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姑娘......” 海嬷嬷端了一碗甜汤过来,问道:“已给了城南刘家一笔丧葬费,一切从简,他们自会办妥。刘家递了话来,问您,还要去送一送吗?” “不去了。” 姜至轻轻摇头,转过身:“该说的,都已说完了。至此,一切尘埃落定,他走他的,我走我的。” 海嬷嬷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门帘落下,屋里又静下来。 姜至想起那年被季立北从悬崖边救下。 他对她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孩子,往后这就是你的家。 可恩是恩,仇是仇。 她从来没有混在一起。 如今他走了,带着那些恩怨仇恨,一起走了。 门帘再次被掀开,进来的是盛令颐。姜至偏过头:“阿嫂,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盛令颐的手里攥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 “阿至。”她走进来,将那卷帛书放在桌上,说道:“宫里头,有决断下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