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囚笼中的共犯与观察者的阴-《逆天邪神:傻雕作者被鬼萝莉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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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月(陈越)的意识体瘫在【复仇之巢】系统冰冷的地面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冥月残魂最后那几句低语,像淬了毒的冰锥,不仅刺穿了他万古的恨意,更将他刚刚建立的、摇摇欲坠的“胜利者”姿态,彻底击得粉碎。

    实验品。笼中兽。供人观赏的戏剧。

    这些词语在他脑中疯狂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腐蚀性的力量,啃噬着他的理智和存在的意义。他之前的愤怒、复仇的快感、甚至对冥月的折磨,此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悲。他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的小丑,直到落幕时才发现,台下坐着的观众,眼神里只有冰冷的记录和分析,甚至……一丝无聊。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认知崩塌后的虚无与绝望。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插入虚拟的头发中,意识体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

    他看向系统核心处,那缕被锁链缠绕、气息微弱到近乎湮灭的冥月残魂。此刻,那不再是仇敌,而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自己同样可悲的处境。甚至……更可悲?至少冥月似乎早就知晓部分真相,而自己,直到被反噬、夺权后,才像个傻子一样窥见冰山一角。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尘月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在问冥月,又像是在问这该死的命运。

    冥月的残魂自然毫无回应。她最后的灵光似乎真的耗尽了,只剩下最本源的、被锁链禁锢的一点不灭灵性,维持着存在的痕迹,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

    尘月死死盯着她,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恨意依旧存在,那是万古折磨刻下的烙印,但此刻,这恨意之上,覆盖了一层更浓的、冰冷的茫然和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

    如果冥月也是棋子,那他们算什么?互相撕咬、取悦主人的斗犬?

    “观察者……天庭监察司……还是更上面的东西……”尘月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想到了之前天庭那宏大的、不带感情的扫描意念。那仅仅是“注意到”而已,就让他如临深渊!如果冥月口中的“观察者”是更恐怖的存在……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个系统,这个【复仇之巢】,根本不是安全的堡垒,而是个标靶!是那些“观察者”的实验场!冥月被囚禁在这里,自己夺权后,岂不是成了新的“观察样本”?!

    必须离开!必须隐藏起来!

    这个念头一生出,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尘月立刻尝试调动系统权限,想要彻底关闭所有对外连接,甚至尝试将系统整体“隐匿”或“迁移”。

    然而,他绝望地发现,办不到!

    系统的核心构架,与这个“故事世界”的底层规则绑定得太深了!就像一棵根系蔓延到整个世界的大树,根本无法轻易挪动!强行剥离或隐藏,只会引发更剧烈的规则动荡,立刻引来天庭乃至“观察者”的雷霆打击!

    而且,他感觉到,之前天庭留下的那个标记,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钉在系统底层,持续发送着微弱的侦测脉冲。他之前的伪装,只能暂时瞒过粗略扫描,一旦他有大的异动,必然会被察觉!

    “该死!该死!!”尘月烦躁地低吼。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冥月的残魂上。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冥月经营这个“故事世界”和系统这么久,她肯定有后手!有隐藏的逃生通道或者更深的隐匿手段!否则,她如何能瞒过“观察者”那么久,直到最后才被发现异常?

    可是……怎么让她开口?她现在这种状态,几乎等于魂飞魄散,还能交流吗?就算能,她会说吗?她凭什么帮一个刚刚还在折磨她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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