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旋即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对对对,嫂子,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端起酒杯,在沈明月的杯沿上重重碰了一下,“不愧是文化人,说得就是一针见血!” 黑皮又开了一瓶,给她满上,也给自己满上。 两个人谁也没提场子的事,更没提其他人,关注自身。 夜市上的灯光把所有的影子都搅在一起。 手机在卫衣口袋里亮了一下,又一下…… 静着音,没管,也没看。 中途,喝得有些多了的黑皮突然问:“嫂子,你找我真的就只是聊天?” 沈明月笑笑。 当她回答不上来又不想欺骗人的时候,就会顾左右而言他。 “原则和利益,你选什么?” 黑皮很不屑。 “当然是利益,原则多少钱一斤?” “说什么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载诸佛龙像,傻子才真的去做三十年牛马,就算做了牛马,这种人最后也成不了龙像。” 沈明月笑说:“你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黑皮无所谓道:“人都会死,哪怕两年风光也胜过一世平庸。” 人生不过黄粱一梦尔。 清朝有个书生考公名失败,到了邯郸,想到吕春阳点化卢生的那个黄粱梦,他很感慨,写了一首诗。 “四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 “我今落魄邯郸道,要向先生借枕头。” 沈明月敛眸,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和月亮被云遮掉半边之后剩下的那条弧线般。 无人在意的角落,这条街边的不远处,几辆车悄无声息地停靠。 倒也不是无人在意,那些车还是挺扎眼的。 除了车贵,还有那特殊车牌的‘贵’。 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纯是沈明月和黑皮两人聊得正兴起,没在意。 沈明月是心知肚明。 至于黑皮,跟着庄臣混,见得多,免疫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