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按照那二爷给的地址,李山河带着彪子去了城南的一家菜市场。 这地界是真正的贫民窟。污水横流,烂菜叶子铺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谁能想到,那二爷口中曾经艳压四九城,让无数达官显贵折腰的云姨,会藏身在这种地方。 在一个卖咸菜的摊位前,李山河停下了脚步。 摊位不大,摆着几个黑漆漆的咸菜缸。一个穿着蓝布大褂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切咸菜疙瘩。 她身上那件大褂油腻腻的,袖口都磨破了,头发随便用个木簪子挽着。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李山河还是愣了一下。 这女人脸上不施粉黛,手上全是冻疮,眼角也爬上了细纹。但那双眼睛出奇清亮,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最关键的是,哪怕在烂泥坑里,她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切菜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像在干粗活,倒像是在绣花。 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晃悠了过来。 “哟,云姐,这咸菜切得挺细啊。” 领头的黄毛一脸猥琐,伸手就要往云姨脸上摸。 “这个月的卫生费该交了吧?没钱也没事,让哥几个乐和乐和,这钱就免了。” 云姨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菜刀却突然加快了速度。 哆!哆!哆! 菜刀在案板上化作残影。黄毛的手刚伸过去,刀尖就贴着他的手指缝,狠狠地剁在案板上。 那一刀,距离黄毛的手指头连一毫米都不到。 “啊!” 黄毛吓得一声惨叫,猛地把手缩了回去,脸都白了。 “买咸菜给钱,不买滚蛋。” 云姨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寒意。 “别逼我剁了你的爪子当猪蹄卖。” “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黄毛恼羞成怒,抄起旁边一根烂木棍就要砸摊子。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木棍。 彪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木棍夺过来。他轻轻一折,咔嚓一声,胳膊粗的棍子应声而断。 “滚。” 只有一个字。但配上彪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和一米九的大块头,杀伤力十足。 第(1/3)页